最后只有年龄最大,过敏程度最轻的苍木会去帮着打下手,也在老婆婆的指点下动手帮过忙。
可惜最后经费不足,加上院长奶奶身体条件与日俱下,福利院解散,孩子们送养的送养,该被其他福利院接手的接手,苍木被一对外省的夫妻领走,等她想办法回来,一切物是人非。
漆器要用大漆来涂,好在这附近就有漆树,苍木提前备制了些。
她做的漆器只是为了充当螺钿的载体,并非真正的复杂漆器,后者制作周期太久,要反反复复的髹漆,形成红黑交错的涂层,再经过剔刻和打磨来完成。
木胎用纱布打底,之后层层髹漆,再将提前拼凑成型的贝壳碎片小心放置上面,后续重复髹漆的步骤,再进行打磨,使原有的漆面褪去,露出下方的螺钿图案。
整个步骤不复杂,却很耗费时间,漆每次不能上太厚,必须等它一层干透才能涂抹下一层,即便身为半吊子的苍木制作的简易版,也足足花费一个多月时间。
要是再加上之前准备材料,后续打磨什么的,时间就更长了。
不过因为是分步制作,所以每天工作量并不大,苍木完全在闲暇时制作也绰绰有余。
材料成本也很低,贝壳是拜托附近的孩子们帮忙捡到的,报酬为甜甜花中提炼的糖果,即便如此他们还觉得是自己占了苍木姐的便宜。
打磨用布料,除了费时费力没缺点,附近就有漆树,医用来包扎伤口的边角料纱布,木胎是附近的一个木匠的赠礼,苍木救了他的孩子。
那孩子因为和伙伴们比赛生吞浆果而噎住,还好情急之下,苍木想到海姆立克急救法,硬是把呛住的给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