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石,酒曲,柿漆……连带着一些稀缺的工具,苍木很爽快地结了价钱,却没急着走。

她指着商人背篓里的一方紫色布料:“这个怎么卖?”

“害,这可是如今稻妻城内最时兴的样式,我也不跟您多要。”商贩举起手比了个数目,苍木转身就走。

“哎哎哎!您别走啊,有什么好商量!”

苍木没好气地站住脚,开口砍了一半。

那布料也就是染得均匀了些,和梅穿的上等绸缎根本不是一个品质,也敢这么骗她?

商贩自知遇到了识货买家,但货物定价太高,这些乡野之地想要出手,没遇上个什么喜事未免困难,亏就亏了点吧,万一背回稻妻城,发现贵女们的喜好转变那就完全卖不出去了。

最后半价拿到了这匹料子,顺带饶了个素色的木簪子。

梅的头发很漂亮,但总是垂着未免行动不便,布料给她做身新衣服,还能分出条发带来,簪子也能帮她挽起来。

她回到家,梅果真还在院子里站着,姿态贤淑,帮着翻晒架子上的药材。

也不知她怎么察觉到,精准地回头看向苍木,小跑过来喊她的名字。

梅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并不怎么说话,终日里总是沉默。

苍木把买到的布料往她身上比划,果然很合适,或者说,梅的脸使得她穿什么都无损于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