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会演。这个情形明明是她对愚人众来说更危险吧!

娇小的黑发少女半蹲在地上,脸上有些苍白,戒备地看了他一眼,秉承着礼貌态度,婉言谢绝:“我想还是不必了。”

苍木回过头,合上工具箱,但雷莹术士的脸色却更惨淡了,半点没有长官到来的得救喜悦。似乎对她来说,比起落在敌人手中,还是被上级见证自己失败的场面要恐怖得多。

她咬着牙,别过脸去。

还算识相,散兵漫不经心地想,至少不会像某些蠢货,叫破他伪装身份的计划。

他来这里是为了某个愚蠢同僚的所作所为善后,碰巧此地最近发生奇特的天文现象,也一并接下任务,本打算在城内制造“偶遇”,不曾想野外便如此轻易地找到了目标人物。

更轻松的过程应叫人愉悦才是,但想起任务目的,散兵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她,面上笑容依旧,心里则刻薄地做出评价——自以为是的蠢货,明明没什么自保的能力,还敢往危险地区乱跑。

这样的人也要捞来当继承人?

啧。

接下来按计划……去哪来着?魔神遗恨最为浓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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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木快速思索片刻,掏出自己新购入的锋利短剑,朝着雷莹术士走过去。

带着兜帽的绿发少女认命地闭上眼,身后的少年执行官则冷漠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没有痛感,反倒是身上紧勒的绳索传来断裂的声响,还没来得及疑惑,脑袋再次迎来熟悉疼痛,雷莹术士第三次被法典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