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除了苍木,哪个没有几把刷子在身上。

还没用她们这边出手,逢岩一枪横扫就把他拍在了地上。动作干脆利落,不愧是千岩军教头。

他的副手熟练地锁上了男人的双手,逢岩客客气气抱拳:“那苍木小姐,我们押送犯人,先行告辞了。”

“苍木!!!”还在剧烈挣扎的摊主闻言发出一声惨叫:“你就是苍木!!!!”

“很意外吗?”她困惑:“青木报社就在绯云坡,你还敢在这儿售卖,我以为至少会有当面对峙的勇气呢?”

“饶了我吧真君!请文解墨真君!!我真不是故意——小人,小人一时利欲熏心,狗屎糊了眼,猪油蒙了心……要是知道是您在这儿,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苍木不为所动地摇头:“这话留去跟法官说吧。逢岩教头,别忘了查查,正常商户犯法不至于当众跑路,他身上多半藏着些案底。”

逢岩应了声,叫来个巡逻的千岩军扣留赃物,自己和副手把心死如灰的摊主押走了。

派蒙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禁好奇:“他会被判多少年啊!”

她看向苍木。

小黑鸟无辜摊手:“不知道,我的法律知识只有定罪,没有判刑。”

更为专业的烟绯做出解答:“如果诚心悔过,又能把卖出的东西都追回来的话,可能只需要罚款加义务劳动。前提是不要从他身上发现其他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