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公子。”她嗤笑一声:“我这人说好听点叫灵活善变,说难听叫喜怒无常。唯独深仇大恨不敢轻忘,我对愚人众的态度一直负面,但那些无辜者,抬抬眼皮也就放过去了。”
“可你倒好,五次三番地骚扰我,跟踪我,还口口声声求着合作。”
“公子阁下,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的别称叫变态啊!”
这通毫不客气的痛骂像一击重拳,如果达达利亚有狐狸耳朵,那他现在一定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你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总比被人胡乱吃下肚了强。”她捧来成套茶具并着红泥小火炉,在窗台上铺开排场:“吃完这盏茶,就请告辞吧。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青木报社虽小,北国银行却也不想平白多出个敌人,对吗。”
小火炉火力旺盛,壶里的泉水很快咕噜咕噜乱叫,不一会儿,锃亮的铜壶就开始往上顶着盖子。
达达利亚来璃月许久,还是喝不惯这里的茶,但今天本着客人的自觉,他已经决定,无论苍木端上什么,都默默忍受下来。
但没想到,撬开茶罐,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郁而不刺鼻的花香。
“这倒是和我喝过的那些茶不太一样。”
苍木闻言失笑:“是和钟离先生一起喝的吗。”
他很实诚地点头。
“钟离先生是真正的名士雅人,会品茶,他阅历高,能从小小一杯茶汤中品出千百种滋味来……我不成,我是俗人,喝茶就贪图个口味,自己喝得开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