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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绯表情安详:“终于结束了。虽然民事纠纷让我头疼,但对上刚才那位比,我宁可调解个十件八件的。”

她朝奎丝多伸出邪恶双手:“来,让姨姨亲一口。”

“确实。”苍木也感触颇深:“不过是借着规则范围内仗着你的容忍和底线来恶心人罢了。也就你们这些,道德和良心水准较高的类型会被克制。”

但遇到苍木这种没有道德良心……便欺软怕硬地躲着走。

指望烟绯黑化不太可能,只能从规则入手,苍木给她出主意:“值日搬到上层空间,一楼可以搞出阻拦成本——写详细信息表格,增加等待时间——把这种人都筛选出去。”

烟绯何其聪颖,听她一说,立即意识到相似手段的可行性。

这边说说笑笑,身后有人推开隔壁房门,一个圆脸姑娘跟烟绯打声招呼。

“这就是刚刚那位婆婆的儿媳妇了。”

苍木立刻打量一番当事人:“你没她说得那么离谱啊。”

光听那老太描述,旁人多半以为会是个脾气古怪的无盐女,没想到本尊长了副讨喜圆脸,看上去也不过廿一二。

气质倒有些怯弱,不然也不可能被婆婆欺负那么久。

“让二位见笑了。”她扭着衣角:“其实这种事情太多次,我已经习惯……”

“不对吧。”苍木直接打断她:“一个习惯了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吗?”

她叹口气,还是承认了:“我想离婚,可是即使做好准备,想许多次预演,也到这里查过文书,听取意见。”

“但是,只要回到家,看见丈夫恳求我,人就会不由自主动摇。”她的表情很沉郁,任谁在这种处境下都很难有好心情:“情感和理智一直在抗衡,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我也不知道哪个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