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身体变得很轻松,脊背的怪异感觉也终于消失,显而易见,治疗起效果了。

有什么滴落在手背,溅起些许水花,一只手伸过来,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眼下的泪痕,是阿贝多。

“怎么哭了,哪里难受?”

苍木茫然地摇摇头,尽管做梦时很难受,醒来却再也感受不到那股深厚的感情,似乎它从未存在过。

她把看到的梦境说给阿贝多听,在这过程中,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好奇怪,一点也感受不到情绪了,现在很平静,我没想哭。”

阿贝多给她检查了一番身体,得出结论:“你进入杜林——就是心脏主人——的记忆中,过分沉浸他的情绪,流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至于感受不到情绪,可能是身体的自然防御机制,杜林作为恶龙,它至今还在影响着整片雪山,被他影响是正常的副作用。”

“没事就好,我猜想你身体的不适,是由于自发吸收游离元素力引起,杜林的力量可以驱逐这些游离元素力,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阿贝多托着下巴,进入某种研究状态:“你在璃月三年,却并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不适是从喝下我的药剂开始……”

苍木回忆片刻,否定这个猜想:“我觉得不是药剂问题,从来到蒙德那天,我和大家在房子里聚餐,就隐隐感觉到异样,当时没放在心上。”

时间范围又扩大,阿贝多蹙着眉头寻找着蒙德的特殊之处,忽然听闻女朋友语气严肃。

“你以后别这样了。”眼泪渐渐止住了,苍木难得感受不到情绪,企图用一种平和而严肃的姿态和阿贝多对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