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惊慌失措地从椅子上起来去扶他,按着描述给他找了一些炼金药剂灌下去。

“怎么会这样,你遇上愚人众了吗?”苍木捧着他血肉狰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撒上治疗药剂。

阿贝多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是我自己砍的。”

苍木惊疑不定地查看伤口,发现从形状和力度上来分析,这些痕迹的确是自己留下的更为合理。

她惴惴不安地看他一眼,却什么都没问。

“你不问些什么吗?”阿贝多的眼神出乎意料地冷静,他招招手,示意苍木坐到他的怀里来。

“如果是你想说,你自己会告诉我的。你不想说,我问不出来结果。”她不懂阿贝多,但她懂这类人都是怎么想的。

苍木轻轻避开那些伤口,坐在他腿上,看那条狰狞的伤疤愈合如初,低声赞叹:“炼金术真是神奇。”

“不。”阿贝多摘下手套检查愈合情况,这个姿势可以近距离看见他喉结上的金色十字星与领口处的神之眼交相辉映,随着说话吐字而上下微动。

“药剂在正常人身上达不到这个效果,我想,这可能是由于我是炼金生命的原因,对于同源的炼金产物,我总能更好的接受这些力量。”

“但是那些药剂在我身上就很正常。”苍木回道。

“嗯,可能是由于我们之间的技术并不相同,虽然同为人造人,但不一定所有都是炼金生命。关于你的诞生,我一直很好奇。”

苍木委婉地暗示他:“有没有可能,我只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我根本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呢?”

要她一下子接受自己不是人类也太奇怪了,虽然不来例假的身体的确很方便,但其他部分都和过去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