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也在赌,直觉告诉她,入室者的脚步路线都相当明确——从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了这里。
这件儿童房里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苍木环视一周,不得不接受事实。
答案毫无疑问,是可莉。
那只能赌一把了,她用被子和绳索伪装成可莉抱在怀里,本人则趁这个机会,从阳台窗户翻出去,可以沿着屋顶跳跃逃生。
可她没想到对方有元素力,在看见结晶护盾张开的那一刻,苍木心凉了半截,只能紧急将伪装的包裹丢出去,期望这个动静听起来像紧急逃生。
但下一秒,身后风声袭来,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对方擒住她的脖子,力气太大,苍木感觉自己要断气了。
下一秒,身体不由自主被抛向空中,苍木也终于看清了“入室者”的真实面容。
金发,蓝绿眼,好眼熟。
缺氧的大脑反应迟缓,直到对方将她作为降落的缓冲,在剧痛带来的晕厥的前一秒,苍木瞥见了对方苍白脖颈间的金色十字星。
啊,是阿贝多。
阿贝多我草你个莱茵多特,伴随着剧痛,还有身上切切实实传来的下落攻击。苍木咬牙切齿地想,你大晚上回家敲个门会死吗?
阿贝多皱着眉,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少女,作为缓冲的一方绝不好受,她身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骨骼断裂的表现,身下慢慢延出血迹,人已经陷入昏迷。
他又看向那个仍在不停扭动的包裹,轻得不可思议,不像是里面藏着一个孩子的重量。
用单手剑挑断绳索,里面赫然露出——一只不停扭动身体的七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