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娜却没看他,一向强大的恋人的无助哭泣已经让她失去方寸与主心骨,一时热血上头,甚至生出了自己也能为他遮风挡雨的错觉。
她只是将少年扒拉到身后,如同看待阶级敌人一般目光灼灼盯着那些四处飞舞的金色符文,问,“所以,可以吗?”
符文似乎有短暂的沉默,委婉的表示,[回归之后,你不会再记得他。]
不应留存的、‘净土’之外的记忆,当然也是一种污染。
在‘摇篮’的认知里,‘提瓦特’就该是一个‘游戏’,而并非真实的世界。
裴娜娜,“!!!”
裴娜娜简直裂开,气恼道,“那不是更不公平了吗!你抓我时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呀!恋爱还是我自己谈的,结果你的任务我完成了,你却连我的对象也要拆?!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你干活欸!你知不知道我有很多次都差点死掉!
多亏了空先生!”
[考核世界死亡,可以回归。]
裴娜娜,“……”好家伙,早知道去死一死试试了……
裴娜娜再次被噎了下,但也许金符两次有问有答的温和态度触动了撒娇精打蛇随棍的天赋技能,裴娜娜敏锐的发现,在伊斯塔露与空先生口中无比可怕的‘法则’似乎对自己确实有些过于‘温和’——毕竟祂还会解释——她几乎是本能的,立刻改变了态度,可怜兮兮望着那些金符,委屈巴巴,“……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我不想忘掉他……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男朋友,还总是出门就遇辫太,谈个两情相悦的恋爱也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