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降临在提瓦特、最初的裴娜娜。

旅行者一声不吭的翻看了所有图画,神色凝重冷沉的让一边的裴娜娜和小派蒙不敢吭声。

直到他将那几页画纸全部翻完,神情凝重的再次问,“这是什么?”

“画、画啊……”裴娜娜绞紧手指,忐忑又不安,偷偷瞧了瞧男朋友的神色,她不敢拖延,赶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润色一下解释清楚,“你们睡着之后,迪娜泽黛犯病了,身上出现很多鳞片一样的斑纹,我让愚人众的巡逻卫兵给我弄来了一些可以压制魔鳞病的药。

给迪娜泽黛用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斑纹,然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瞬的幻觉——这画上的内容,就是我在幻觉中看到的东西。

我觉得那地方很古怪,舅舅给我看过地脉古树的样子,白色的树干很像地脉古树。可是,如果那是地脉古树……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有,从我身上飘落的符文又是什么?”

她再次偷偷看了一眼旅行者,咬了咬唇,忐忑不安的询问,“你认识这个地方,对吗?”

旅行者没有直接回答,他注视着神色惴惴不安的裴娜娜,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老婆,不觉间变得凝重的神色如冰雪消融般溶解,露出温柔和煦的浅笑。

他把裴娜娜轻轻揽进怀里,香香软软的身躯像一朵蓬松柔软的云,满满当当的填充进他空荡的怀抱,刹那间,让他感受到某种仿佛灵魂被填满的巨大幸福感与满足感。

他情不自禁的凑过去亲了亲她咬红的唇瓣,缱绻温柔,“没事,不要害怕,不是什么大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会弄清楚这件事的。”

他掏出尘歌壶,温柔又强势的微笑道,“你和派蒙先回家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裴娜娜心里一慌,欲言又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