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妹有点恍惚。
虽然知道嫂子对女孩子没什么防备心,但是,躺在床上回头对其它女人勾手指让人家上来这种事……真的没问题吗??
你真的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嫂子,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轻浮吗?
而且说真的,这个‘嫂子’本就生的特别美丽,还是特别容易让人想对她做些什么的长相。
不是那种妖娆魅惑的美艳,而是娇柔清丽,楚楚可怜,像美丽,柔软又娇小的宠物,轻而易举就能勾出人的掌控欲与施虐欲,同时,还有一些面对小可怜的怜爱。
而这种‘怜爱’之心,是不分男女的,或者说,具备‘母性’的女性反而比男性更容易中招。
而现在,她在荒郊野外对一个陌生女人勾手指。
……她这么没有‘戒心’,哥哥知道吗?她就不怕真的遇上个弯的,对她干点什么?她的警惕心到哪里去了?!
荧妹此时此刻,面具下的表情有点微妙的精彩。
但也非常想知道她还会做出些什么来!
她沉默了下,顺从的慢吞吞走到帐篷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住过简易帐篷了,遥想当年,她在提瓦特游历的时候,也是和哥哥一样,随便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地上铺点干草就能睡了,哪怕背包里自带一个空间,也很少去想弄点舒服的用具提高生活质量。
但嫂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