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娜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鲸鱼,时不时抛一下。

走着走着,忽然“哎呦!”一声,像是撞到一堵墙,向后跌去。

“小心。”有人拉住她。

鲸鱼符当啷啷摔出去好远。

裴娜娜扶着那人的胳膊站稳,迷惑的抬头,看到一个有点波浪卷的璃月青年。

他生的温柔雅致,俊秀非凡,戴了一个半框眼镜,镜腿上垂下两条细细的银链,优雅禁欲的同时,那银链摇摇晃晃的,又仿佛能晃进人的心里,书卷气十足。

不过,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在温暖的璃月,竟然搭了一件毛绒大氅,看上去很是怕冷。而且,身材虽然高挑,但十分消瘦,脸色也是苍白而又病弱的,有种温柔又易碎的美。

像个病弱又温柔的贵公子。

面对这种好欺负的‘弱势群体’,只一眼,裴娜娜就好感大增。

她小心翼翼的轻轻推开青年的手,细语温柔的道歉,“是我走路没有注意,不小心撞到你了。抱歉呀。对了,您没事吧?”

“咳咳。”病弱贵公子握拳抵在唇边,闷闷轻咳两声,唇角微扬,有点虚弱的说,“无妨,我也没那么脆弱。”

裴娜娜,“……”

不,你看上去真的挺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