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和安东继续追问,小托克对自己的哥哥姐姐们毫不设防,将阿贾克斯哥哥和娜娜姐姐的相处细节,对自己的哥哥姐姐们一一道来。
冬妮娅越听心里越凉,越听心里越觉得不对,听到后来整个人都不太好。
他们自己的哥哥自己最清楚,阿贾克斯哥哥说的好听点,叫纯粹,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个武痴!除了他们这些家人,无关之人‘冒犯挑衅’他,爪子都能给你打断那种。
他是雪国无畏的战狼,可不是随便任薅的猎犬!
可你听听你听听,你听听小托克在说什么——考虑到花费的钱财北国银行报销,说到底,不论花销多大实际都是人家女孩子自己爸爸掏的钱,这点就不说了,单说阿贾克斯哥哥:帅气的脸蛋说掐就掐,一言不合说怼就怼,招一招小手立刻过来,关键是,据托克所说,人家不论怎么对待他,他从不生气,甚至吃个桔子还帮人家剥好……我亲爱的哥哥,您为何如此听话?
你是狼不是狗啊!你不是冷酷无情的执行官吗?怎么那么好脾气?!
……再加上允许对方保留自己不光彩的相片,吃对方帮忙夹的食物……
回到家之后,冬妮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到半夜,忍无可忍,忽然把被子一掀,从床上跳下来,“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必须得弄清楚这件事才行!”
她换上外出的衣服和大氅,悄悄翻出窗户。一出门,就看到了门廊下抱着酒瓶自酌自饮忧郁赏雪的弟弟安东。
她眼睛一眯,阴森森的问,“我亲爱的弟弟,你在喝酒吗?”
安东抖了下,连忙把酒瓶藏到身后,“啊!你,你不是睡着了吗?冬妮娅姐姐?”
冬妮娅冷着脸向他伸出手,安东挣扎了下,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默默交出酒瓶,小声的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拿着这个做做样子,只喝了一点点。现在的心情,正适合喝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