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笑了下,道,“无所谓,国家间的争端,身为两国国民,本就没有所谓的无辜不无辜,都说了,我们只是棋子而已,应该如何收场,那是隐在幕后博弈之人的事。
所以,娜娜小姐,你能原谅我吗?”
裴娜娜冷哼一声,“想让我原谅你?可以啊。看你表现了。”
不同于旅行者,作为偶尔瞅瞅国际新闻的前网虫,裴娜娜在家国大义上,其实并未憎恨达达利亚。
作为‘受害者’,她必须谴责唾弃这种行为,但与此同时,她又是能理解的。两人对调个身份,说不定她会比达达利亚更过分。
他是至冬的外交官,不择手段的为自己的祖国撕咬夺取更多的利益,是他的天职和本分。一个官员,还是一个实权在握的高位官员,如果胳膊肘往外拐,那才是巨大的失职与背叛。
裴娜娜不是必须为国家尽心尽力的官员,但如果有人告诉她,她按下某个按钮,某个成天跟自己祖国对着干的某国可能会火山喷发然后烧毁掩埋某个军事研究基地,她也极有可能会蠢蠢欲动想按一按试试……
达达利亚对璃月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与伤害,作为一个精神璃月人,裴娜娜感到惋惜和气愤,如果有机会,希望璃月能报复回去,却不会因此太仇恨他。看看国际新闻就知道了,能对其他国家造成巨大损失,打压对方的发展,对于本国官员来说,那是功勋。
她对达达利亚所有怨恨,都来自于个人情绪。
单纯作为一个受害者,对加害者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