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裴娜娜有种想要脚趾抓地落荒而逃的冲动!
“不是,为什么啊?!他们不觉得让一个璃月叛徒来跟刚被得罪狠了的璃月交流沟通,很像火上浇油的挑衅吗??!这不是要捅人肺管子吗?!”裴娜娜震惊。
她又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段子——使团投放被出使国家的太后前男友。
潘塔罗涅虽然不是太后前男友,但对于璃月来说,一句‘叛神者’、‘汉奸’、‘叛徒’、‘卖国贼’来形容他,真的一点都没错。
好家伙,这时候让他来出使璃月,真的不是故意挑衅吗?
钟离先生道,“没有比潘塔罗涅更合适的。他熟知璃月文化,了解璃月人性情,虽然……为人很难评,但做事表面圆滑又有手腕,鲜少与人正面冲突,委婉的做事方式,正适合缓和如今璃月与至冬紧绷的关系。而凝光,远比你想象的更能衡量利益得失。”
“被恶心到了谈判桌上多讨回来就是了,她不会被对个人的厌恶影响理智。”
……
知道潘塔罗涅要来了之后,裴娜娜简直是坐立难安脚趾抓地。接下来几天,她甚至是破天荒的没有再去找钟离先生贴贴,而是在见到空先生后,迫不及待的钻进壶里不出来了。
旅行者,“?”
他也跟着进壶,有点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小派蒙也很好奇,“这段时间不是每天都跑去找钟离先生玩儿吗?怎么回事?难道你对龙龙不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