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当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床边,搂住了裴娜娜。
因为裴娜娜爱撒娇和需要对外秀恩爱,他抱住女孩的动作其实不少,但没有一次……会真的亲密无间,也从没有过,这种微妙的……气氛。
旅行者的脑子像卡住了螺丝的机器,但神奇的是,在思考能力仿佛被剥夺的情况下,他竟然依旧没有推开怀中柔软无力的女孩,反倒一边迷茫的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一边又温柔安静的拥抱着她。
(我…我怎么了?我在做什么?)
察觉到她在做什么,旅行者也不由悄悄红了脸,心中有些异样的羞耻,又莫名庆幸自己也很爱干净,没有异味。
他脸上微烫,低头蹭了蹭颊边的发丝。那长发又顺又滑,像绸缎一样冰冰凉凉的,贴在发烫的脸上十分舒服,他不由自主的蹭了蹭,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本来只是有点烫的脸颊,彻底烧起来,只好若无其事的装作无事发生。
两人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没有任何过火的举动,甚至也没有人说话,只是如同挨在一起午睡的小动物一样亲密相贴,可旁观的派蒙却陷入可疑的沉默。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莫名有种岁月静好,但自己好像有点多余的错觉。
仿佛这个房间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呢……
像是某种直觉指引,她静静悄悄的飞出了屋子。
静静拥抱了好一会儿,裴娜娜的呼吸渐渐平稳,旅行者听着听着,忽觉不对,他试探着轻声唤道,“娜娜?”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