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低低的飞在病床边,眼泪汪汪注视着裴娜娜,“……娜娜平时那么娇气,现在身上扎了那么多针,她一定很疼吧……”

旅行者安慰她,“往好处想,说不定娜娜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派蒙,“qaq,这真的是往好处想吗?”

旅行者在房间里看了看,道,“派蒙,你在这里看一会儿,我去拿点东西,很快回来。”

“啊?好哦。”小派蒙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又看了看裴娜娜,看到她的头发还乱糟糟的,里面甚至还缠着树叶和发饰,顿时更加难受。

于是,她抽搭了一下,抹了抹眼睛,小心翼翼飞过来,低下身子,用两只小手一缕一缕帮她整理头发。

她做的耐心极了,力道非常轻柔,也许哪怕裴娜娜正在醒着,也不会有多少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旅行者回来了,凌乱的头发基本已经捋顺,小派蒙埋怨了一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就迎到旅行者面前,好奇的问,“你去做什么了呀?”

“弄点热水。”旅行者叹气,“娜娜那么爱干净,衣服从不穿到第二天,这又是风吹雨淋还睡在草地上,醒过来得多难受啊。

我们帮她好歹擦一擦,而且,白术先生只清理了扎针的地方,其他位置还是脏兮兮的,造成创口污染怎么办?”

派蒙:“……有道理。”

旅行者把装满温水的水桶放到地上,拧出一条潮湿的热毛巾,搭在裴娜娜没有扎针的手脚上,轻轻擦拭表面的皮肤……

(快点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