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达达利亚翘起唇角,意味深长的微笑道,“我记得,那位先生似乎开销很大?往生堂的那点工资,够他花吗?”
叶卡捷琳娜道,“听说那位先生平时也会做一些帮人鉴定掌眼评论裁判的私人工作,想来是不介意额外赚点外快的。”
……
裴娜娜跑回自己暂住的房间,立刻叫水又洗了一次澡,这次她没让两位女使进房间,一个人坐在浴桶里用力的搓,一边搓一边掉眼泪,直把自己浑身搓的通红,感到疼痛才压住那种恶心感。
两位女使进来抬水时,瓦列莉娅想帮她擦头发,却意外被拒绝了。裴娜娜有些愧疚,不敢看她,若无其事道,“不用,我晒晒太阳就好。”
两位小姐姐很好,但大家终归不是一路人。还是不要太麻烦人家了。免得真处出感情又是一场伤心。
两位女使小姐姐对视一眼,没有强求,瓦列莉娅温声道,“跑了这么大半天,您应该也累了,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吧。”
裴娜娜胡乱的点头,两位女使出去了,她趴在窗口,望眼欲穿的望着外面,满心想着旅行者什么时候回来,但只要一闭眼,满脑子还是玉京台上刀枪剑戟血肉横飞的场景……
哦。还有那向她而来的惊天一箭。
之后的两天,她一直没有出门。无聊了就看书编发,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像唱一场独角戏。
外面的事情似乎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街道解禁了,来来往往的多了很多行人,北国银行也解禁了,又有客户上门。
但这些裴娜娜都不关心,她不主动和人说话,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小心翼翼拐弯抹角的打听外面的情况。
瓦列莉娅和安洁丽娜守在她的房间外,有时候却莫名有种错觉,感觉自己在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她为此感到担忧,生怕那位‘阿芙罗拉小姐’精神状态出现问题。虽然很无辜,但如果富人大人的爱女真的在她们手上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