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试过,但不是往愚人众的方向。”瓦列莉娅坐在凳子上,小声地回答。
即便是在至冬,愚人众成员的主要来源也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孤儿与贫苦人家的孩子。
他们是在七国威名赫赫的愚人众,但他们的威名也是用自己的血与命打造出来的。对于他们来说,加入愚人众,也跟加入敢死队差不多。
而且,不说职业的危险性,只各种训练与学习,就真的是太苦了。第九执行官虽然对外人心狠手辣,未必舍得自己的孩子去吃这样的苦。
……不,看他的这个养成成果,说不定一片温柔的雪花落在他的女儿身上,他都会忧心是否过于冰冷。
瓦列莉亚没有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她曾躲在冰冷的角落里,看到过有父母的孩子与父母相处。雪花飘飘零零,他们坐在燃着炉火的橱窗里,面前是热气腾腾的烤鸡与松饼。与她差不多年龄的小男孩从外面跑进来,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羊毛围巾,头上戴着坠着雪绒球的红线小帽,身上裹得像个熊宝宝。
他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但那家的女主人,依旧怜爱的伸出双手,去捂他红艳的脸颊。
人们对待自己的孩子,与对待别人的孩子,本就是不一样的。谁说富人大人对别人的孩子冷酷绝情,就一定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呢?
这段关系中,他不是执行官‘富人’,而是一位‘父亲’。
安洁丽娜还在畅想着,“我觉得她更像那些老贵族出身的小姐,就是那些,只用学习艺术和舞蹈,被鲜花与珠宝包围,然后被嫁入另一个贵族家庭,巩固家族间的关系,继续享受鲜花美酒与温暖的炉火的贵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