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却拦住了她,重新拿过那个‘玻璃球’,蹲下身帮她挂在腰上,跟那个带着红色流苏的‘幸运金币护身符’挂在一起。

一边挂一边淡淡道,“我说的是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要再想了。有些事想多了,除了徒增感伤,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东西就戴着吧。看上去跟真的也没多大差别,如有歹人不知你的深浅,还能唬住他几分钟,给你争取点时间。”

裴娜娜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的,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那个玻璃球还挺漂亮的,而她本来也需要点腰坠子压裙子,便也没有拒绝。只多看了他两眼,就乖乖坐着,任他串在了护身符上。

别说,融入风神之力的残蜕就像一块天青色的美玉,与金色的摩拉串在一起,下面坠着红色流苏,还挺好看的。

甚至看上去更精美大气了。

旅行者欣赏了一会儿,坐回椅子,见她一直情绪不高的样子,问,“对了,你真不跟我回璃月吗?”

(璃月啊……)

裴娜娜心中轻念这个名字,低下头,用力绞住手指,绷着脚尖,像是想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通过这些细枝末节发泄出去。

喃喃轻声道,“带上我,只会拖你后腿的吧?我看过地图了,从蒙德城到璃月港,还有很远的路。而那个请仙什么仪式也没几天了,你也没办法迁就我……”

她嘀嘀咕咕,又觉自己这样婆婆妈妈又忍不住心存侥幸的蠢样子讨厌极了!越发厌恨自己。

明知道去不了,还说这种话什么意思呢?让人家说‘对不起’?还是咬牙勉强带你去?那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除了给人心里添堵,还有什么用?太不识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