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他不知道是假的。
明知道是假的,再看自认为是挚友的人一再欺骗自己,却还不能揭穿,谁能没有一点情绪?
温迪笑起来,心神一放松,目光不自觉就飘起来,笑道,“你也别那么生气,旅行者也要想办法隐藏小公主的身份嘛。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对降临者态度友好,而那位小公主显而易见,并没有什么自保之力。”
手无意识的偷偷摸向迪卢克装饰架上摆放的名贵红酒。他目光瞥向迪卢克,迪卢克还在专心缝他的‘珠帘’,少年抓住酒瓶,‘嗖’的一下藏到披风底下,嘴上还在若无其事的说着话,“不过,假如旅行者跟‘小公主’分开,你真的会去……向她求爱吗?”
“为什么不?”迪卢克反问。
温迪皱了皱眉,总是含笑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些威严,“……你该明白迪卢克,我虽然让你保护她,但这个要求中,从未包括牺牲你自己。
没必要这么做。”
迪卢克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里的杂活,坐直了些,庄重抬眼看祂。
他与少年太熟了,他知道,当少年与他用那种语气说话,他面对的就不再是自己的酒友‘温迪’,而是‘风神巴巴托斯’。
迪卢克端正的坐着,语气庄重而又严肃,显示他的想法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并非任性的随性而为,“巴巴托斯大人,您又怎么知道,这种‘牺牲’,不是我自愿的呢?
不可否认,那位‘公主殿下’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丽,而且性格也很好。还是说,她并没有为人类诞下子嗣的能力?”
巴巴托斯噎了下,气势弱了点,干巴巴的说,“……那倒也不是。”
迪卢克矜持优雅的微微点头,问,“既然如此,她为何不能成为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