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听派蒙说,你的力量已经全部遗失了,现在也只找回了一点点,而你刚才也说,我可能是比你位格更高的存在,也就是说,真实的我可能比你还强哦。
一个可能本来就比你强的我,和一个元气大伤的你……要是我真的打算来到这个世界,你也做不了什么吧?”
空眼底仅存的温度也消失了,“你在威胁我?还是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在挑衅我?”
“都不是哦。”裴娜娜摇手指,又起身,在阳台上悠闲的踱着步,笑道,“我只是告诉你,成天胡思乱想的防备我,毫无意义。
如果我是人,你就是在与空气斗智斗勇。
如果我不是人,你就算提前防备了,好像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最多就是带着妹妹偷偷逃跑。但如果我真的盯上你了,能找到你第一次,自然也能抓住你第二次。
既然无论怀不怀疑防不防备结果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做那些无用功呢?
不如我们放下那些无用的猜疑,好好生活?
我接受你的监视,你照顾我的生活。”
空:“……”
半晌,空忽的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想白女票一个保姆吧!”
态度却是明显软化下来了。
裴娜娜眉开眼笑,两手一摊,笑道,“都说了我是柔弱的普通人,不信的是你呀~
而且,两全其美的事,怎么能说白女票呢?如果我到处乱跑,吃不着、睡不下的那个,就该是你了吧?”
空,“……哼。”
裴娜娜知道,他心里已经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只是面子上还有一些抹不开。
于是笑眯眯的凑到他跟前,如同摊牌以前一样亲昵又依赖的抱住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身边,楚楚可怜,娇柔怯懦如一只小白兔,“空先生,无论人家背后是什么,在这里的娜娜,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