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没有帕姆了。

丹恒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示意三月七把刚才那张“罪状”给他,然后自己拿出了一支笔。

在三月七的注视下,丹恒非常熟练地用云朵的笔迹签上了云朵的名字,稍微停顿了下后他又换回自己的笔迹签上自己的名字。

“没关系,我也能签。”

三月七不自觉地长大了嘴:“你做假怎么会这么熟练啊?”

丹恒语气平静:“如果你每天睁眼就是帮她写作业,你也能学会的。”

三月七:“噗。”

对不起,但是真的有点好笑。

签完罪状,丹恒和三月七顺着她逃跑的方向追过去,准备解救列车长大人。

云朵没有跑远,她在确认丹恒和三月七没追上自己过后就带着帕姆悄悄绕了回来,然后爬上往生堂的房顶鬼鬼祟祟地注视着后院。

她看见了杨叔、姬子他们俩和药师相谈甚欢的场景。

云朵摸摸下巴:“阿哈又跑不见了啊,不过他们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帕姆:“帕姆,你能听见吗?”

帕姆一边摁住她要拿走相机的手,一边摇了摇头回答她:“听不见帕~”

云朵抽了抽手,试图把帕姆掰开拿走相机,但失败。

她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帕姆———列车长大人———五百万字啊,五百万字的检讨那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吗?”

帕姆:“你不是人。”

“是云。”

帕姆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等下,不是五百万字。”

在云朵期冀的眼神中,帕姆一脸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