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压了下魔女帽子。

救命啊。

钟离抬眸看向他们,含笑点头:“小友们别来无恙。”

“钟离先生。”

空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有些焦灼地抿抿唇。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魈:“难道提瓦特真的要完蛋了吗?”

魈:“?”

他愣了下,迟疑道:“旅者是在问我吗?”

空点点头。

魈下意识看向钟离,他不知道啊,帝君知道吗?

钟离:“……”

他眉头动了动。

才半个月,黑塔女士调查出什么惊天结果了?

云朵:“为什么这么说?难道、难道黑塔调查到了什么很可怕的危险吗?”

“是不是那种能够摧毁提瓦特世界的那种大危险……果然,我出现在提瓦特不是没有原因的,命中注定我要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我一定不负所———”

空打断了她的剧本:

“因为悲悼伶人出现在这里了啊。”

云朵有些疑惑:“?”

连带着钟离也疑惑地看了过去。

悲悼伶人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在为那些即将毁灭或已经毁灭的世界哭泣,吟唱挽歌。

久而久之,他们就被传成了会唱歌的报丧鸟。

甚至有人故意会说:“明天悲悼伶人就去你母星表演。”———这种话来诅咒讨厌的人。

空:“是一位愚者告诉我的。”

空没有歧视悲悼伶人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黑塔慢吞吞道:“全寰宇都知道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是冤家。”

空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