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上的客卿先生顿了顿,回头望向她,鎏金眼眸中含着笑:“我奉堂主之命来告知将军大人一声,夜叉仙人们的送仙典仪将在半月后举行。”
云朵懂了。
她拍拍胸脯和他保证道:“我知道啦!过几天我清理完地下矿区就去往生堂,和胡桃一起布置丧仪现场。”
这时候她突然格外想念悲悼伶人们。
若是他们在提瓦特就好了,毕竟哭丧他们是专业的嘛。
钟离似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旁边的若陀龙王,眸子里带着只有这位旧友能看懂的调侃之意,赞叹道:
“将军大人身边的能人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出类拔萃,比如这位之前未曾见过的若陀副将———字如游龙,银钩铁画,我见了都想求副墨宝以作收藏。”
若陀龙王:?
钟离记得,他的这位旧友以往在回应岩书时,懒得化人,只会敷衍地在上面留个巨大的龙爪印。
搞得往日自己总要猜他这爪印这到底是何意。
现在嘛,被云朵降职成副将过后倒是会变人拿起笔批改了。
这样少见的情况,钟离可不得调侃一句。
若陀龙王瞥他一眼,只当他脑子磨损严重,没搭理他这话。
“真的吗这么好看?”
倒是云朵一脸好奇地走到案桌旁去看若陀龙王的字,确实如钟离所说的那样,写得很好。
“天生写作业的料子啊,若陀。”
她想起了什么,问:“唔,你之前说摩拉克斯会画画,那祂写的字好看吗?”
闻言,若陀龙王看向了旁边的钟离,慢条斯理道:“这位陌生的钟离先生见多识广,定是见过岩王帝君真迹的能人,先生如何评价岩神的墨宝?”
钟离神色淡淡:“岩王帝君的墨宝于璃月石碑上随处可见,不过尔尔,怎比得上副将大人?”
云朵:“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