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嘲讽:“不过如此啊。”
云朵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丹枫突然道:“你家中的长辈,也是如此管教你的吧?”
云朵嘴硬:“哈,我才不告诉你。”
景元摸了摸下巴,懂了。
“看来丹枫说对了。”
难怪会给龙师出那样的馊主意来。
钟离捧着茶杯的手一顿,她当时也说摩拉克斯的声音和“杨叔”很像,怎么不见她乖巧一点?
听祂讲奇门遁甲术还敢睡觉呢。
慢慢的,云朵也和他们五个“熟悉”起来了。
他们五人总有各自的事情不能常聚,可无所事事的云朵却不是如此,她轮流在他们身边闹腾着。
云朵会悄悄把镜流的美酒换成以前藏起来的姬子牌咖啡,被剑首在仙舟上追着打。
她们俩一路拆迁,以至于最后是腾骁将军出面把她们俩全都给提溜回了云骑军的训练场里。
云朵被关回幽囚狱里,可她第二天就出来了。
幽囚狱中的机关对她来说确实很困难,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可她不需要动脑子啊,她硬生生踩遍所有机关依旧能活着出来。
回天上飘个几天身上的伤就全都自愈了。
丰饶的祝福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云朵伤好了就跑去找白珩玩,兴致上来了和她一起学射箭。
差点被射到耳朵的白珩面不改色躲开。
一向鼓励教育的白珩夸她很有天赋,很有帝弓司命的风姿。
被夸得一直抬下巴的云朵持着弓箭,仰起头在心里立下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