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被抓住了。
还是以一种很一言难尽的方式被抓住的。
镜流回来后,得知了云朵逃跑的消息。
云上五骁也难得因她四处惹是生非而聚在了一起。
丹枫冷着脸:“她倒是会给龙师出些馊主意。”
应星面无表情,拳头捏紧:“最近我发现又少了几块矿石,少的都是多色艳丽的那种矿石。”
“那孩子确实活泼。”
脑袋上缠着纱布的白珩懒洋洋地抬着酒壶,一边给镜流斟酒,一边翻着手上的旅行杂志。
景元突然道:“我的酒不见了!”
镜流轻飘飘地往下瞥了一眼,手指伸进自己的酒杯里,从里面揪出一团白色的蓬松“棉花”?
她丢给了景元:“偷喝你酒的犯人。”
景元捧着手里的“棉花”,一脸懵地低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试探道:“……云朵?”
猝不及防被抓出来的云朵:???
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好使。
魈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钟离扶了扶额头,这让他想起蒙德的某个酒鬼诗人了。
胡桃精准吐槽:“酒液清澈透亮,落进去一团显眼的白色棉花,除非是盲人,否则怎会看不见?”
云朵:“……”
这话她也不爱听,快撤回。
被镜流从酒杯里揪出来后,云朵便变回了人形,那时的她还未去过朋克洛德,还没有给自己染色变成日后的花里胡哨。
纯白模样像是一团干净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