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它‘复生’,那必将破茧再临于世。
而昆虫出茧,就意味着茧上一定有裂痕,并且以新的形态再面对世界的那段时间,是所有昆虫最为脆弱的时刻。
那也是他们行动开始的标志。
罗刹睁开眼,“找到了。”
紧接着他将位置发送到斐玥手机上。
“我会留在上层引入集群意识和丰饶之力削弱繁育力量的影响。”罗刹强调他的职责。
“我利用均衡的力量封印繁育星神的遗骸。”斐玥接话,随后她想到什么,对罗刹和镜流提醒,“我不知道这要花多长时间,情况不对,你们及时撤离。”
虽然她有着未来的自己作为保障,但谁也没办法保证她能成功。
斐玥很清楚,她只成功的封印过一次繁育星神的遗骸。
那还仅是遗骸中很少的一部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和上次一样,打一场就能解决那些包裹在琥珀色石头中的虫体碎片。
放在平时,她根本不会接下这桩会送命的工作,可当前,她深知自己别无选择。
这算是她的使命。
斐玥回想在茨冈尼亚经历的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跃入裂缝之中。
当斐玥的身影消失,镜流像是听见什么一般抬头。
“我听到了虫鸣。”镜流淡淡地说。
天空之外,连绵不绝的虫子叫声令她的情绪被挑动,变得浮躁。
假如是平常的剑士,想必已经被虫鸣弄得心烦气躁,战斗力大打折扣,可对镜流,这份虫子带来的烦躁与坠入魔阴后她体会到的极致痛苦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