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翡翠微妙地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

趁此机会,斐玥趁热打铁,讲出她对此事的态度。

“我不认识星核猎手,也不认识那些仲裁官,未来我做的事情,和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斐玥尽力令自己看起来诚恳。

“女士,如果你找我是想问我,未来的‘我’为什么对星际和平公司下战书,不如你好好想想,星际和平公司的行为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斐玥想要翡翠意识到,比起从别人身上找问题,星际和平公司不如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反正斐玥不认为是未来的自己错了。

面对斐玥理直气壮的态度,翡翠也意识到斐玥并没有落入自己预设的陷阱中,如她所想的那样被她的节奏牵着走。

这没有让翡翠生气或者恼怒,她反而点点头。

“斐玥小姐说的没有错,行走于均衡命途的仲裁官行事低调,更喜欢在旁人看不到的细节之处调配轻重,以达成均衡的状态。”

“所以能让未来的你,一位仲裁官亲自出面,我想象征均衡的天平必定已经严重倾斜。”讲到这里,翡翠话锋一转。

“现在是过去的延伸,既然未来的斐玥小姐已看到天平倾斜,那是否能请当前你说说对公司的看法吗?”

“我们也许能从现在找到未来的答案。”翡翠说着又笑了一声,“这也是我所擅长的事情,典贷,用现在推演未来。”

“听起来这像是透支未来。”斐玥忍不住评价。

典贷必然是现在借钱,未来还款,若是还不了,质押之物就回归放贷之人所有。

这样一来,翡翠说她擅长的事情,比起将其定义为从现在找到未来的答案,不如说是通过透支未来,渡过现在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