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所谓的剑也不是剑,但在镜流看来那不重要,她只是察觉到,斐玥有天也会如她这般握住什么罢了。

镜流这么想起,没有理会斐玥充满不解的视线,独自走开了。

望着镜流逐渐走远,斐玥没追上去,早在和镜流第一次练剑时,她就发现自己这位师傅的状态也不太对。

再加上先前能查到资料和实名上网讲述的有关镜流的传奇故事,最终都指向这位罗浮前任剑首坠入魔阴。

所以斐玥虽好奇镜流的过去,想知道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却都像今天这样,从未多问过。

“哎。”

长长叹了口气,斐玥摸了摸基本愈合,有点发痒的肋骨,收好剑,缓步朝着城中走去。

轻车熟路地在城外绕了半圈,从小路回到那栋富有艺术感的办公楼。

斐玥走上卡维特意设计的,直通她起居室的浮梯,倦意不自觉地从心间渗出来,浸透了五脏六腑。

也是这时斐玥发现她挂在剑柄山的小狮子挂坠不见了。

心痛骤然袭来。

那是她好不容易抢到的,以景元将军养的狮子为原型造的装饰品。

虽说那挂坠没有绝版,但经常断货。

斐玥一想到回去还不知道下单后多久才能发货,就止不住又想叹气。

可是当扶梯停下,隔离门打开,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的波提欧时,斐玥把到嘴边的叹息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