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索脑内存有的记忆,丹恒再想刃是斐玥的师傅,更觉得抽象。
虽然还在心中不理解斐玥拜景元的行为,但是丹恒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他仍和过去一样,冷静地站在斐玥的身后,听着她对那群同样大惑不解的员工们谈判。
“我不会卖掉我的公司,但是我也没有权力干涉茨冈尼亚人的选择。”斐玥严肃道,“所以只要不妨碍到我们公司的利益,我不能阻止你们。”
“嗯?斐玥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戴眼镜的员工皱起眉头。
原本他以为斐玥是来放狠话,可听她这意思,她是来投降的?
既然是这样,那她昨天态度如此强硬是个什么意思?
戴眼镜的员工在心中设问,他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警惕。
面对戴眼镜员工的警觉,斐玥故意无奈地发出轻叹。
“我以为你会高兴。”她低声说。
“如果斐玥小姐愿意松口,把公司卖给我,我会更高兴。”戴眼镜的员工做出真诚地样子说,“在纯美骑士的见证下,我会以你的利益优先,以最合理的价格收购。”
“并且我不会拖欠任何款项,签完合同,信用点和送斐玥小姐回仙舟的飞船会在当天一同过来。”
讲到最后,戴眼镜的员工话里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经过那次谈话,他对斐玥的好感度不降反升。
斐玥自然感觉得出来,她默默怀疑这名员工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她昨天歧视他,反倒是让他爽到了。
这让斐玥有点不爽,可为防止戴眼镜的员工再享受到,她耐下性子调侃,“如果你一开始这样说,我很难拒绝。”换言之现在什么都晚了。
“是我的判断出错,但我想要弥补的心是真实的。”戴眼镜的员工正色。
斐玥见他这样,笑了一下。
随即她告诉戴眼镜的员工,“我不需要你的弥补,你是在完成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