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财富,她比不上那名戴眼镜的员工。
论事业,她这家公司确实是草台班子。
比来比去,斐玥自觉她总不能和那名戴眼镜的员工比谁更有良心吧?依照对方那种全世界是个大型交易市场的态度,她这话说出来,八成迎接的就是良心值几个钱。
所以没有办法她只能用出身来作为蔑视的资本。
这令斐玥内心生出几分讽刺。
她并不认同那些外界对仙舟人的羡慕和将仙舟人特殊化的想象,更不认同仙舟人以活得久为傲,自认与众不同,可如今真当比较的时候,她最拿得出手的还是出身。
“不用在意,斐玥小姐,这只是手段。”察觉到斐玥变得有些低落的情绪,丹恒平静地说道,“你所做的仅仅是利用了自身的优势。”
“是啊,不过我因出身骄傲,您更应骄傲的决策力与判断力。”
一道陌生的,上了年纪的男声传进来。
丹恒和斐玥齐齐向打开的会客厅大门看去。
上了年纪的男人走进来,在他的身后是一名白发中挑染着几缕红色,打扮得像游客的少女,以及卡卡瓦夏。
“恕我冒昧打扰,我名叫弗朗西斯科,与刚刚出去的那位先生同为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弗朗西斯科开门见山地亮出身份。
斐玥一听他也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莫名觉得公司也太卷了,两拨人轮换着来唱红白脸吗?
“呵呵,还请两位不要误会,我并非是为工作而言。”如同能读心,弗朗西斯科笑着解释他出现的原因,“我与叶琳娜是来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