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辈子的定义太狭隘了。”斐玥又笑了一声,随后轻飘飘地抛下一句,“我对信用点不感兴趣。”

“我还没见过谁对钱不感兴趣的。”戴眼镜的员工抬了抬眼镜讥讽,“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吗?不论再怎么反驳,金钱,信用点,就是对自我价值的衡量。”

就连无私的人,都可以配一句无价。

由此看来,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大型交易场,每个人能被待价而沽。

戴眼镜的员工打量着斐玥,在他的认知中,只要给出的价码足够高,或者在某个人需要的时候开价,对方一定会答应。

所以当前斐玥不同意,要不然是钱不够,要不然是还没到她必须接受交易的时候。

对这种麻烦,戴眼镜的员工自有解法。

作为公司p30等级的中层,他可以调取一定数量的资源,这意味着他可以慢慢加价,以及创造更多的机会,最终达成这笔交易。

戴眼镜的员工自觉这花费不了太长时间。

畅想着未来,他仿佛能看到他升职加薪,更换新的私人飞船,走向人生巅峰。

可惜斐玥的话冷酷地打断了这美好的幻想。

“正如你对一生的认知一样,你对人生的定义也太过狭隘。”

“啊?你在说什么?”戴眼镜的员工一下子被拉到现实,他看着斐玥的眼睛,从中读出了熟悉的轻蔑和可怜。

是的,可怜。

这个年龄看上去才十几岁,只是走运掉在这里,会点技术,在一群落后的土著中当老板的女孩在可怜他这个不到三十岁就爬到星际和平公司p30的成功人士。

戴眼镜的员工生出一股子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