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玥默默提出问题,同时对丹恒说:“我想是他所在的时间线不同,才导致了这种认知上的差异。”
他们都被安排了。
被未来的‘她’。斐玥咬了咬牙,完全搞不懂未来的自己为何要这么做,难道是未来她抛弃了均衡,走上了欢愉的道路,才要导演这么一出大戏?
斐玥再次对自身发问。
此次她得到了答案,那就是应该不会。
人会因为经历的不同,导致性格上发生变化,但也只是变化而已,属于每个人的底色不会完全消退。
斐玥自觉只有她彻底疯了,才会出于找乐子,把这么无辜的人卷进来。
那么她不是疯了,未来的‘她’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理由。
可就像丹恒因为信息不够,找不到他被引到茨冈尼亚的原因一样,斐玥也完全看不透未来的‘她’做的这一切,是想要得到什么。
她此刻能做的只有用苦中作乐的语气对丹恒说,“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丹恒老师你为何会出现在茨冈尼亚。”
“是我需要你。”
对这样远远出乎预料的答案,丹恒在错愕之余又体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被算计本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丹恒却发现在心底他不是那么讨厌。
自从被罗浮驱逐,他在体验难得的自由之外,还体会到了隐秘的失落。
因为自那时他恍然发现,没有人真正需要他。
或许有持明族的龙师还想借着曾为罗浮龙尊的他达成某些目的,但说到底,龙师们需要的是‘龙尊’,不是丹恒,进一步,不是他的前世丹枫,以及更前世,在鳞渊境留下雕像的雨别。
持明族所需只有龙尊而已。
当他不想再成为龙尊,连利用他的人都会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