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摇摇头,“没有,他们沉默了。”

听到沉默这个词,斐玥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她才收起情绪,对伊凡说:“看来他们一直以来都清楚,当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违背最初的意图。”

这时斐玥忍不住想就算是他们没有出现,当那份繁育之力脱离掌控的小动作被察觉,那些曾经选择留在茨冈尼亚的学者一定会阻止它。

斐玥想到此处发出一声轻叹。

虽说那名年老的学者将她和波提欧拉进幻境里搞偷袭,令她不是很高兴,可这不影响她对志愿拯救家乡的学者们的敬佩。

并且斐玥也清楚,她能轻而易举地击败那份繁育的力量,除了对方被存护之力束缚外,还有就是学者们的帮助。

纵使最后繁育的力量在存护的封锁外,又加了一层均衡的封印,令建立起在其上的集群意识覆灭,融入集群意识内的学者们最终还是选择站在她的那一边。

斐玥回忆老人的回复,接着对伊凡无奈地感叹:“要是有机会,我真想问一问,他们是否后悔使用这份力量。”

这本是一个斐玥觉得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可是下一秒,伊凡就直白地开口。

“他们没会后悔。”伊凡稍作回想说道,“我好奇他们为何要选择这种方法。他们告诉我,这是他们眼中最后的希望,为了茨冈尼亚的延续,他们必须这么做。”

所以即便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仍然会那么选。

在那些融入集群意识试图借助繁育之力重塑家乡的学者眼中,他们是走了极端,偏偏那条极端的路,是那时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