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玥尽可能虚弱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用茫然的语气问:“你们能告诉我,我该记得人是谁吗?”
听到她这么问,朋友倒吸一口气。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擦干净眼泪地扑向斐玥。
员工和医护人员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斐玥同样也被吓到。
不过区别于员工和医护人员的茫然,斐玥是感觉自己朋友的表演欲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那么她也要演好对手戏。
所以不用朋友再发挥,斐玥暗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使她的眼睛泛出泪花。
恰在这时,朋友也使劲掐了她一下。
这下斐玥真的哭了。
腰间猝不及防的一疼,令她本就雾蒙蒙的眼睛立刻凝聚出眼泪。
眼看斐玥一脸痛苦的样子,并开始流泪,小组长下意识地问道:“斐玥小姐,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斐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斐玥,你哭是因为你不该忘掉那个人啊!”朋友入戏地喊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斐玥抖了抖。
明明说好要做势均力敌的演员,但是她到这一步已经演不下去,要投降了。
然而朋友不允许斐玥放弃,她继续着表演。
“你还记得吗?你那个带回来的空间袋,里面有一枚子弹,上面写着,送给我最亲爱的女孩!你们有着约定啊,斐玥,你都忘了!”朋友声嘶力竭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