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师傅,请一定保佑我,就像你过去锻造兵刃,希望云骑军们能以更少的伤亡获得胜利一样,虽然您最后走了极端,但您的真实想法,我们看过解密的卷宗后多少也都明白了。”
“我们都会记住您所做的一切,现在也有退役的云骑军说您改造过的兵器有多好用,您是天才工匠,是罗浮工造司的骄傲。”
刃听到此处,忽然明白斐玥强行留下他的原因。
相处这么久以来,斐玥所有对应星的夸赞都集中在锻造技术上,偶尔不小心说到对方参与了饮月之乱,她都会很快糊弄过去。
似乎这是一个不可触碰的话题禁区,她不想谈论,也不表明态度。
至于刃更是不会多问。
所以这是斐玥第一次明确地说出她对应星参与饮月之乱的看法,或者说仙舟里很多人的看法。
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侧面告诉他。
时间是一条无边的河,冲刷着所有落入其中的历史与故事,最终只留下一句话。
而那句话就是时间对那段历史,那个故事最真实的评判。
仙舟之中终究有人理解了应星。
刃垂眸,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听到一声轻叹,那来自过去的应星,也来自当前的他。
轻叹就像风一样吹走了积压在他混乱不堪的灵魂中的浊物,令过去与现在的他得到了一刻的畅快。
突然间他庆幸自己留下来。
可也只是一刻的庆幸罢了。
下一秒,刃就听见斐玥对着应星照片的投影抱怨,“上次朱明仙舟的人过来索要您的牌位,说要带回去供奉,被工造司给糊弄过去了。”
刃隐约抬起的嘴角在牌位一词出现后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