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在一旁看着,也没有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方弗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袁慎才微勾着嘴角开口:

“弗盈君回京后,大事一件接一件,京城难得这般‘热闹’。”

这话说得方才还有些沉浸在思绪里的方弗盈都没忍住抬头白了他一眼。

只是袁慎被白了这一眼之后,笑意反而更深了:

“不过到了如今,弗盈君想做的大事,该是都做完了吧?”

方弗盈看着他,略有一点儿不甚自在地抿了抿嘴。

那日在公主府,在她不自觉地抬手去触碰他眼底又猛地回神收手,很快转身离去之后,她也是有几日没单独见过袁慎了。

眼下瞧着……他倒显得自在,似那日的事并未有什么影响。

“还能有什么大事儿?我若再有大事要做,先不说朝上的大人们还受不受得了,你袁善见可还能扛得住日夜不休?”

袁慎挑起眉头,轻笑出声:“先前不是就与弗盈君说过了?善见年轻体健,无需担心。”

方弗盈微侧着头,直直地看着袁慎:“所以你这是盼着我给你找事儿做?”

袁慎笑:“未尝不可?”

“你这……还真是有胆量。”

“胆量这事,却是不敢与弗盈君的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