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伤眯了眯眼睛:“子晟只是觉着,让袁大人这般,实在大材小用了。”
“怎会?”袁慎做出一副惊讶模样:“此是善见之幸,乐意至极。”
“……”
“哦,瞧我,方才既提到了霍将军的定亲宴,竟是忘了多恭喜将军一句了。”
霍无伤深深地看着袁慎,眼里满是探究之意:“多谢袁大人,只是……子晟不知,袁大人可是真心恭喜。”
袁慎十分真诚:“自是真心实意。”
“可我还依稀记得,袁大人过去可是最无心这些婚姻之事,最看不上个这些情爱纠葛。”
袁慎顿了顿,洒然笑道:“过去,的确如此。”
霍无伤:“哦?如今竟变了么?”
袁慎眉眼间笑意更深了两分,脸上也带上些许感慨之意:
“这便……要感谢弗盈君了。”
“我阿姊?”
“正是,啊,原来霍将军并不知道啊,过去善见是有些……想法,只是弗盈君与在下深谈了几次,多有劝说,着实令人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世事自有道理,一味躲着避着反倒显得懦弱了,不如直面其中,坦然而为,也好求得一个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