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样的女人太麻烦了。”迹部挑眉,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解下。
“你说,如果一个你挺喜欢的人,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坏人,一个毁了你网球生涯的坏人,你怎么办啊?”燕不二靠在迹部怀里,一手揽住迹部的脖子,一手去拿迹部放到桌上的酒杯。
“本大爷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迹部不耐烦的打掉燕不二的手。
燕不二嘟囔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地,可怜兮兮的望了迹部一眼,埋进他的怀里,假装嘤嘤的哭了起来。
那温热的感触弄得迹部胸口痒痒的。
燕不二抬头忽地吻了迹部,一瞬间,红酒的醇香盈满了两人的唇齿。迹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攫取了接吻的主动权。
快要窒息了。燕不二觉得该做些什么好解决这呼吸困难的问题。于是她开始挣扎,并很不小心的咬了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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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醒过来的燕不二以火箭升天的速度逃离了案发现场。她在家里窝了三天,也想了三天。她很清楚的认识到她跟手冢之间彻底完了,从手冢维护青木流萦的那刻起,她知道手冢不知道她跟青木之间的恩怨。可她就是愤怒,愤怒手冢不能站在她这边。手冢不信任她,不能维护她,这让燕不二心灰意冷。她自认为他们关系还是不错的。她不想找手冢解释什么或者质问什么,那些都是顶没意义的事情,顶无聊的事情。同样,她太了解手冢了,手冢不可能主动来找她说些什么,他只会等她认错了,而且他会一直认为是她做错了。
其实,一点也不合适吧!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是她太奢求了。
第四天,迹部气场全开的踹开了燕不二的家门。燕不二站在楼梯上,第一反应就是往卧室跑,她只来得及理清和手冢的过往,一点也没想好怎么样去面对迹部。她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好久不见。”燕不二小心翼翼将咖啡递给迹部,正襟危坐,她干笑两声,紧张的开口了。“我确信,那天没有发生什么,所以不用你负责。”
“可本大爷需要你负责。”迹部啜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