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竭力保持着岌岌可危的定力,矜持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莫伦又问:“您想要哪种夸奖方式呢?”
麦考夫:“听说仲夏夜与疯狂更适配。我们可以稍稍退一步,不求疯狂,只求热烈。”
“我懂了。”
莫伦的话音落下,再次前倾身体。
麦考夫眼看对方凑近,下一刻却未等到期待的柔软落于唇上,就见莫伦一个闪侧凑到他的左耳旁边。
莫伦义正词严表示:“很遗憾地通知您,我现在不能夸您。您知道的,我做事一贯公正。未经实践操作,不知具体情况,怎么能随意赞美呢?”
说完,她神情自若地退后。
不知是有心或无意,后退时,唇瓣似有若无地滑过麦考夫的左耳耳垂。
麦考夫只觉从左耳一麻,过电感霎时从耳根蔓延至全身。
莫伦却松开对方领带,甚至将人朝后轻轻一推,“我去通知厨师,你可以先冲澡。”
她若无其事地抬步就走,走得异常干脆利落。
麦考夫原地愣了两秒,随即立刻大步追了上去。
眼看莫伦只差半米就要按下门把手,他从背后把人紧紧抱住,圈在了怀里。
侧头,这次不由分说地直接吻上莫伦的唇。分别一周,终于又次品尝到独属于他的柔软的滋味,胜过世间所有甜品。
烛火摇曳,房门侧墙映出两道难分彼此的身影。
几分钟后,临近缺氧前,一个充满热情的吻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莫伦平复着呼吸,笑问:“您不是说保持身材吗?怎么控制不住加了一道「餐前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