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她屏住呼吸,似乎觉得空气都停止了。
卧室里,死寂持续了整整一分钟,难熬的似乎长达一个世纪。
“咳咳咳!”
麦考夫一阵急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终于,那股冰封灵魂的深寒似潮水般退去,让人再度体会到活着的滋味。
莫伦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松,狠狠地深吸一口气。
她总算可以恢复正常呼吸,但仍心有余悸,无法马上控制住自己依旧在颤抖的双手。
麦考夫犹豫一秒,还是伸手勾住莫伦的右手小指,不让它再发抖,“请放心,我没事了。”
莫伦右手蓦地一冷,仿佛撞上了一块终年不化的坚冰。
她瞥了一眼两人勾在一起小指,没有被冰冷的触感劝退,反倒将手指扣得更紧了些。
莫伦又抬眸看向麦考夫,眼神不言而喻,「呵呵,您是怎么定义‘没事’的?!」
麦考夫只能保持微笑,企图用温暖的笑容抚平身体的低温。
无声之间,两人对视了半分钟。
莫伦终是打破沉默,“您没有做错,只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太不了解。答应我,您不会再轻易尝试召唤「真相镜」。”
麦考夫郑重保证,“我答应您,如果要做,一定会提前告知您。”
莫伦微微颔首,继而分析起适才突发的诡异深寒。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童话镇里《冰雪女王》的故事。故事里的魔镜四分五裂,谁接触了它的碎片就会被冰封住人心。”
麦考夫:“您是指福利世界的遭遇,对目前的状况是一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