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没看到第二个人。
屋子仅有十几平米大,铁门紧锁,没有窗户。
屋里没有家具,只在他正对面三米远的墙角点了一根蜡烛,蜡烛即将燃烧殆尽。
莫里亚蒂还是有点头晕,那股麻药劲没有完全过去。
他咬着牙关,像是一只蛆虫挪动着,朝着蜡烛所在角落扭曲爬行,试图用仅剩烛火烧断绑手的绳子。
他好不容易爬出两米远,眼看只差一口气就能够到蜡烛,只听铁门“咔吱”一声从外被打开了。
肖恩放下手里的煤气灯,先把人质的手与脚绳索连接捆绑,防止对方趁机逃脱,再将人给重新推回角落。
“你倒是醒得快,想用蜡烛烧掉绑绳,也不怕把手给烧焦了。不用这样麻烦,我不要你的命。”
莫里亚蒂:信你个鬼!
这种话,我也对被绑的肉票说过,后来我把他们做掉了。
肖恩已经换下了马夫的伪装,他的脸昏暗光线下愈发惨白,像是久居棺材未出的吸血鬼。
“我请你来,只想聊一聊你的圣物具体如何制作。瞧你藏头露尾的伪装,也不用强辩你展出的是真圣物。坦白从宽,说说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莫里亚蒂: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肖恩眼看对方不为所动,也不气愤,只是走到角落里,把那根将要烧完的蜡烛拿走。
“你仔细考虑一下,等到明天我再来看你,希望得到你配合地回答。”
不多话,肖恩带走了囚牢的最后一缕光源,把门再次被从外反锁。
莫里亚蒂陷入彻底的黑暗中,他与残留的药力对抗,没有立即陷入昏睡。
他思考起整件事的始末,认真回溯与肖恩每一句对话,最终锁定伪造圣物上的纹章来历才是肖恩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