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加勒比海的致幻粉末,让精神放纵,进入颠倒迷离的世界,忘记现实世界的烦恼。
莫伦:“勒鲁瓦身在巴黎,一般情况下不会接触到远在重洋之外的「科霍巴粉」。他没有选择流传欧洲的古柯碱,偏偏找上加勒比海原住民的祭祀用药,这点就很奇怪。”
一串问题被引了出来。
是谁或是什么让勒鲁瓦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件事又与荆棘冠失窃有关吗?与侦探肖恩有关吗?
两人待在旅店无法获得更多线索,询问了服务生巴黎当地的酒吧情况。
巴黎圣母院位于塞纳河中心的西题岛,进出都要通过新桥。
行人过桥缴税,是有几班倒的收税员守在新桥两端。
在巴黎圣母院问不出的异样情况,说不定会被这些彻夜值守的收税员发现一二。
莫伦与麦考夫要去的就是这批收税员常去的酒吧。
旅店服务生的消息灵通,知道其中一家符合条件的酒吧在塞纳河沿岸,距离新桥大约走上十五分钟。
夜间十点半,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两人以搜集巴黎都市传说的名义进入酒吧,请了几位收税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