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有一群人穿过荒草地,碰触杂草必会发出沙沙作响,但什么杂音也没有。
至此,无法自我欺骗。
事态朝着最不期望的方向发展了,99的可能性夏洛克一行七已经被困古堡。
麦考夫又转头看向莫伦。
明知前路存在不明危险,怎么可能愿意她陷入其中,但无法说出劝人离开的话。
如果只为寻找夏洛克,他不希望莫伦陪同涉险。
废弃古堡却与任务奖励有关,有危险也就可能存在机遇,可以找到解除与那些古怪事件绑定的方法。
麦考夫有一肚子的话,最终化成一句诚挚道谢,“谢谢您与我同往。”
莫伦莞尔一笑,“不用客气。易地而处,您也会做相同的事,不是吗?”
“当然,我愿与您一起共赴艰难。”
麦考夫说着,下意识指尖微动。他想要握住莫伦的手,但克制地什么也没做。
莫伦瞥见麦考轻颤的指尖,她直接伸手,以掌心覆盖了对方的手背,温柔又坚定地拍了拍。“我有信心,我们一定能顺利把人找回来的。”
隔着手套,两人无法感知对方的体温。
麦考夫却感到心头被一股暖流包围。
他没有再用性去批判此时莫伦凭什么说有信心之类的话。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对于废弃古堡都是一无所知。别说救人,甚至没有百分百地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然而,性判断偶尔要给感性让位。
先让自己相信奇迹的存在,它才有发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