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听了两人的来意,又仔细看了地产证标注的范围,他颇为意外地打量来人。
“两位要继承的土地,其他手续不复杂,只是要解决一个问题。这片土地上有一座未竣工的城堡,虽然我没有城堡的建造图,但能够粗略估计这栋建筑物的方位。”
这就画了简单示意图。
城堡近乎被东西向等分。它一半在麦考夫的继承地上,另一半在莫伦的继承地上。
牧师:“从旧文件来看,小镇与约翰多伊签署的土地合同写明了,他指定的继承土地人需要妥善处城堡遗留问题。或是把它造好,或是彻底拆除,不能留有安全隐患。”
不论选哪种处方式,都会花一笔钱。
从伦敦到多伊镇的路上,麦考夫将沙恩捎来的最新消息全部告诉莫伦。
当下,两人考虑的不是给城堡花多少钱,而是这座城堡与沙恩遇见的画家老头有无关联。
“城堡?”
麦考夫向牧师确认,“这座城堡有怪异传闻吗?本世纪初,它的附近是否出现过一位失踪的剑桥学生?”
牧师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十年前才到小镇,从资料上得知城堡是1790年开始建造,还是雇用了非本地的工匠。后来,似乎因为缺钱就停工了。”
牧师:“镇上的老人们或许有更多消息,也可以去杰克家的旅馆问问,杰克是镇上消息最灵通的人。”
麦考夫与莫伦交换了一个眼神。画家老头与这里有关的可能很高。
莫伦问牧师:“可以让我们看看城堡与土地的相关记录资料吗?”
“可以。”
牧师爽快答应,“但内容很少,也就是三张纸。”
两张是约翰多伊购买土地与动工造城堡的契约,还有一页是教堂的小镇历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