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抓住机会,立即追问:
“那您能答应我的一个请求吗?从今以后,不论您怎么为尸体遗容,但请成为我唯一的专属活人剃须师。”
莫伦眉梢微扬,“福尔摩斯先生,您不认为自己有些贪心了?”
除了发店的剃须服务之外,这个时代为别人剃须无疑是非同寻常的亲密行为。
从一次帮忙跃升为专属剃须师,自不必说重点是落在了“专属”上。
麦考夫被说贪心,不退反进,直接捏住莫伦修长的手指。
“邀请它尽情在我的身上施展高超的刀法,这也能算贪心?就算是,也很正常,毕竟不知餍足是人类的常态。”
他目光灼灼地反问:“我仍属于正常人类,难道不可以对您贪心?”
一时安静。
浴室墙头的半身镜因为盆中热水被笼上了一层水雾。
镜面变得朦胧不清,隐约照出一低一高两道人影,两人靠得极近。
莫伦沉默半晌,浅浅笑了起来。
“您当然有资格,但什么时候答应您是我的自由,至少不是今天。您该知道聘请一位专属剃须师,是需要展现一些诚意的。”
麦考夫没有说‘像我这样智的人,心甘情愿把命运的咽喉送到您的手里,难道还不够有诚意?’
这话是事实,但未免太过无趣,而近乎敷衍。他才不会只给这种诚意。
麦考夫:“您说得对,我会准备好诚意的。”
“我期待见到它的那一天。”
莫伦说完,准备离开浴室。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