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过三巡,半数人已经趴着打盹或是醉眼惺忪了。
极地科考团的大胡子在半醉半醒间,提起了一桩令他印象深刻又倍感虚幻的往事。
“这么多年,我只遇到过一件怪事。我以前从没和别人提过,怕人觉得我脑子有问题。这会就当我在说醉话吧。”
大胡子说起三年前的十月一日,从北极返回陆地,考察队在挪威海上遇到了暴雪。
当时,风帆的绳索断了一条,他不得不去修。
在风雪交加的海面,视野本该严重受阻,但几十米外冒出了一团彩光。隐隐灼灼间,居然有一艘五彩光芒的大船直飞天际。
“一切发生得很快,只有三四秒。等我的同事拿着工具来到甲板上,彩光大船已经消失了。我问对方有没有看到什么,他说什么也没见到。”
大胡子至今仍不敢确信自己是否出现幻觉,一边说一遍捋着胡子,不小心揪下来一根。
“嘶——”
大胡子吃痛地叫了一声,酒醒了一些,认为当年自己眼花的可能性更高。
“也许是当时的气温太低了,因为过于寒冷,让我有些神志不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关键词:彩光大船。但凡见过幽灵船显灵,都会对此很敏感。
眼下,导游图林、队医西尔弗却毫无反应。
两人都靠在软椅上,盖着柔软毛毯,不知何时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这叫莫伦与麦考夫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喝酒,保持清醒是正确选择。
莫伦追问大胡子,“您是在哪片海域见到彩光大船的?附近没有别的船吗?”
大胡子摇头,“风雪让视线很模糊,假如那艘船不会发光,相隔五十米,我不可能看到它。事发地在靠近特罗姆瑟的一百海里范围内,我不知道附近是否有别的船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