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展示牌标注了发现骸骨时的场景,骨骼呈现出平躺仰卧的姿势。现场没有衣物、没有肌肉组织、没有蝇虫痕迹。这位巨人是怎么进入压舱室的?为什么船上只有她,其他人去哪了?”
两人相互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回答不了的问题。
那就做一些能做的事。
莫伦提议:“不如把每间房的符文都记录下来,说不定会发现某种规律?”
“好想法。”
麦考夫取出随身记事簿,“就从这间房开始吧。我南您北,一人记一边。”
“可以。”
莫伦并不打算分开去不同房间勘察。
这艘船承载量高达两三千人。
如今,连带旅行团在内却只有三十二个活人在船上。
十分之九的区域都没人。
分开行动的话,一旦遇到意外,喊人都喊不应。
话不多说,开始记录符文。
这是一个大工程,撇除三~五层的船舱被改建另作他用,要查遍剩余区域预计至少十几个小时。
半小时后,两人记录完毕,走出了压舱室。
当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压舱室墙壁上的红色实心圆符文闪了闪,又黯淡下去。
冬季,斯德哥尔摩的昼短夜长让漫漫长夜变得更长了。
人有正经事要做的话,只觉得时间紧迫,没空感叹夜色。
一夜一天很快过去。